每一次考完所謂的公開試, 人的心總是不安徬徨的。
就好像偷渡到了別的國境, 但一當越過, 卻發現自己失去了方向。
迷失的心態表露無遺, 不想把它藏起來, 再者, 想藏也藏不了。
也許這樣吧, 跟自己說, 路, 一直都在。
跟自己說, 一切都塵埃落定, 為何不好好的享受現在未知的快樂?
反正之後的是美麗大道, 要走。
滿是泥濘的, 那也是路, 還是要走。
用這樣的方法催眠了自己一個星期, 發現自己看東西的眼光不同了。我發現身邊存在的雖然都是怪胎, 但都是溫柔的怪胎。
在學習的地方, 聚集了不同身份的人, 不同的性格, 但可幸的是, 相處下來, 你會發現有些人雖然看似奇怪, 但卻怪得使人窩心。
當你在廳睡著的時候, 他們會輕輕的把房門關上, 然後會將音樂關到最小的音量, 他們不會問你要不要音樂入睡, 因為他們已經看到你眼皮漸漸下垂, 然後真正需要的, 是一小片的寧靜。
他們要離開的時候, 因為沙發就放在大門的旁邊, 所以他們會輕輕的, 把一重重的厚木門關上, 也許這只是習慣, 但對比自己平時一出門便放手, 發出的重大聲響, 雖然還是醒了, 但還是不禁在心中說了一聲: 謝謝。
脫了智慧齒的一兩個月中, 因為傷口的關係, 只能吃流質的食物, 縱然我可能吃的份量很少, 但他們還是不介意的為我準備。
或許是自己平常並沒有留意到, 他們的習慣會使人溫暖, 不單單是溫柔,還使人感到溫暖, 這是二宮對松潤說的, 但我還是忍不住用來說一下, 畢竟, 太貼切了。



